3R计划对MARC21的影响:继续修订?

RDA指导委员会(RSC)现任主席Gordon Dunsire在其个人网站发布了2018上半年他的会议报告,8个报告均有关“3R计划后RDA”,报告不长、通常十多页PPT,且不少相互重复。要了解现状,基本上看2018-6-22在ALA年会上的“From Big Bang to beta: An overview of the 3R Project”就差不多了。
例外是其中那个在ALA年会“RDA和MARC21”专场上的报告,长达89页,针对RDA依据LRM修订后,对使用MARC21编目的影响,为3人合作:Gordon部分仍只15页,负责RDA工具包的ALA数字参考部主任James Hennelly部分5页,主要部分是MARC咨询委员会(MAC)英国代表Thurstan Young的报告——涉及这些RDA新内容在现有MARC21中无法表示,有什么解决之道

RDA and MARC 21: The impact of the 3R Project / Gordon Dunsire, James Hennelly, Thurstan Young. Presented at “RDA and MARC 21”, June 25, 2018, New Orleans, USA
(slide 22-88) RDA in MARC 21: Accommodating 3R / A presentation by Thurstan Young, U.K. Representative to the MARC Advisory Committee

一、报告把3R项目后RDA新增内容分成两部分,分别在MARC21规范和书目格式中寻找对应字段、字段指示符或子字段:
(一)新实体(RDA实体、命名、地点、时间段)
前二者在MARC21中没有,后二者有大量的(报告中一一列出)。
RDA实体(RDA Entity)被认为没有必要在MARC21中表示。
命名(Nomen)被认为有必要,作用是将名称和名称的标识符与它们所标识的实体【即所谓的RWO】分开。“原则上,每个名称形式和该名称的标识符要求一条单独记录和唯一标识符,这样可记录其自身属性如来源”。但这与现有规范档体系不兼容【目前是每个实体而非每个名称一条规范记录】。
(二)新指引(记录方法,载体表现说明,代表性内容表达,数据来源,历时作品)
报告对如何修改MARC21以容纳中间3类元素做了详细分析和举例。解决方法有4个选项:1增加指示符、2增加子字段、3增加字段、4重新定义现有字段。在我看来,第2种方法对于计算机处理最为简单,也不会与现有数据混淆而造成混乱。
以“载体表现说明”中的“载体表现题名和责任说明”为例:
(1)245增加第1指示符:245 20 $a Archaeological Ceramics: A Review of Current Research Edited by Simona Scarcella
(2)245增加子字段:245 00 $m Archaeological Ceramics: A Review of Current Research Edited by Simona Scarcella
(3)增加241字段:241 00 $a Archaeological Ceramics: A Review of Current Research Edited by Simona Scarcella BAR International Series 2193
(4)245改为241,原245作为载体表现说明字段:
241 00 $a Archaeological ceramics : $b a review of current research / $c edited by Simona Scarcella
245 00 $a Archaeological Ceramics: A Review of Current Research Edited by Simona Scarcella BAR International Series 2193

二、如果说之前没认真想,修订后的RDA中不少内容无法用现有MARC21表达,看到报告如此细致的分析,不免会想:MARC都要被取代了,还有必要这么修订么?报告最后部分对此进行了讨论。
(一)必要性:非MARC格式
MARC标准现已超过50年,附加内容标示符【字段、字段指示符、子字段】范围有限。
BIBFRAME,Schema.org等提供可容纳3R变化的可扩展体系。
【只是】BIBFRAME会实施LRM吗?实施到什么程度?【3层模型与4层模型就有差异好伐】
(二)可行性:时间线
根据3R计划时间线,新RDA工具包仍在测试阶段,2019年前不会转为现场版,旧工具包要在新版启用后12个月后退役。【因此】MAC还有1-2个完整周期用于修补MARC。
(三)现实性:谁来做【MAC是批准机构】
协作选项:(1)重召RDA/MARC工作组(2)设立新PCC任务组(3)其他

高校图书馆作为学术出版社:书目及概述

一索即得的数字时代,Charles W. Bailey仍在孜孜不倦地做书目,在“数字学术”网站。值得专门做书目的,可以认为是热门话题,或者体现某种潮流。该网站始于1989年,现设置3个版块:数字学术概述数字监护/数字保存作品开放获取作品,每个包含数量不等的不同专题书目。如果要做相关研究,不妨浏览下。
本博中介绍过的有:
数据监护书目(Data Curation:数据监护?数据保管?2011-5-22)
替代计量学书目(替代计量学(Altmetrics)备记,2014-6-1)
研究数据管理书目(研究数据管理书目(2009-2017),2018-4-19;数据监护书目第9版)

最新发布的是《高校图书馆作为学术出版社书目》(2018),归在“开放获取”版块:
Academic Library as Scholarly Publisher Bibliography / Charles W. Bailey, Jr. (7/25/2018)
书目导言是对此主题的概述。看完才知道,“数字学术”网站就出自图书馆出版的最初践行机构——休斯顿大学图书馆。
via [DIGLIB] Academic Library as Scholarly Publisher Bibliography / Digital Scholarship (2017-7-25)

下月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召开的IFLA 2018年会上,将有一个图书馆出版分会场,正是此书目对应的主题。通知称会议将讨论开发一个提交给IFLA的行动计划(Action Plan),探讨成立一个特殊兴趣小组(Library Publishing SIG)——足以说明这是一个“快速成长的实践领域”。
via [IFLA-L] Please Join Us! 2018 WLIC – Formation of IFA’s Library Publishing SIG / Ann Okerson (2018-7-26)

翻译《高校图书馆作为学术出版社书目》导言附后,了解一下英语国家现状——最后关于大学出版社的,离我们实在太过遥远。当然,北京大学期刊网是个很好的样版。
[说明:university libraries=大学图书馆;academic libraries=高校图书馆]

—–《高校图书馆作为学术出版社书目》导言—–
《高校图书馆作为学术出版社书目》包括超过125种精选英文文章、书籍和技术报告,这些文章有助于理解自1980年代后期以来高校图书馆的数字学术出版活动,特别是他们的开放获取图书和期刊出版活动。参考书目涵盖以下子主题:1980年代和1990年代开创性的高校图书馆出版项目,图书馆员(不同于图书馆)出版的早期数字期刊和连续出版物,自布达佩斯开放获取倡议以来基于图书馆的学术出版,技术出版基础设施,以及图书馆和大学出版社合并/合作伙伴关系和其他相关工作。

这是图书馆出版联盟(Library Publishing Coalition, LPC)对图书馆出版的定义
LPC将图书馆出版定义为由大学和大学图书馆领导的一系列活动,以支持学术、创意和/或教育作品的创作、传播和保管。
通常,图书馆出版需要一个制作过程,提供以前没有提供的原创作品,并对发布的内容应用一定程度的认证,无论是通过同行评审还是通过机构品牌的扩展。
基于核心图书馆的价值观,并以图书馆员的传统技能为基础,它与其他出版领域的区别在于偏好开放获取传播,以及愿意接受非正式和实验形式的学术交流并挑战现状。

从1980年代末开始,大学图书馆是互联网上数字学术期刊的首批出版社之一。在休斯顿大学图书馆馆长Robin N. Downes的批准和支持下,开放获取期刊《公共访问计算机系统评论》(The Public-Access Computer Systems Review)于1989年8月启动,第一期于1990年1月出版。1991年,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图书馆出版了第一期《国际酒店研究学院期刊》(Journal of the International Academy of Hospitality Research)。在《2018年图书馆出版目录》中,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图书馆列名出版五个“基于校园的学生驱动的期刊”和六个“根据外部团体合同/谅解备忘录生产期刊”。斯坦福大学图书馆于1995年建立了HighWire出版社,出版了《生物化学杂志》(Journal of Biological Chemistry)作为其第一份期刊。截至2015年3月,HighWire Press总共发表760万篇文章,其中240多万篇为开放获取文章。经过Downes的批准,休斯顿大学图书馆于1996年10月开始出版《学术电子出版书目》,这是一本开放存取的书籍。这本数字图书在1996年至2006年期间更新了64次。
1990年代由大学图书馆参与的数字期刊出版项目包括:欧几里德项目(Project Euclid,康奈尔大学图书馆和杜克大学出版社),BioOne项目(堪萨斯大学,Big 12 Plus图书馆联盟和其他合作伙伴),缪斯项目(Project Muse,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出版社和米尔顿艾森豪威尔图书馆)。
图书馆员出版的早期数字期刊和连续出版物包括:……【略】
在1990年代,大学图书馆也是主要学术出版社风险投资的重要数字期刊出版测验场,如CORE项目、红色Sage项目、SuperJournal项目和TULIP项目。……【略】
过去的16年中,学术和其他图书馆一直在不断出版图书、期刊和其他作品。这种复苏活动是由开放获取运动推动的,通常被视为从2002年布达佩斯开放获取倡议开始。高校图书馆建立了组织和技术基础设施来支持这一运动,通常使用为了推进它而创建的开源软件。对OA运动的越来越多的承诺引发了图书馆的重要文化变革,导致了由他们支持的机构知识库、学术交流部门和研究数据支持部门的激增。
“公共知识项目”(Public Knowledge Project)中的开源软件,如开源期刊系统(Open Journal Systems),经常用于基于图书馆的出版项目,不过也使用各种软件工具。有希望的新开源出版项目正在兴起,如Fulcrum、Hypothesis、Janeway、Manifold、PubPub、PubSweet、Scalar和Vega,但在本书目所涵盖的作品类型中没有很好地表现出来。
大学出版社正处于变革和重组的时期。他们越来越多地受到大学图书馆的行政控制。此外,正在建立全新的全数字开放获取大学出版社,通常是在大学图书馆的指导下或与之合作。

亚洲地区RDA实施情况调研结果

中国国家图书馆顾犇在2018年成为RDA理事会亚洲代表(任期为2018-2020)。参见:RDA治理图(附RSC宣布候任主席Kathy Glenna)(2017-12-24,2018-1-18更新)

来自国家图书馆微信公众号“扁木园儿”的信息:“为更好履行作为RDA亚洲地区国家机构代表的职责,推动RDA在亚洲地区的普及与实践,密切亚洲各书目单位与国际RAD管理机构的联系,中国国家图书馆在亚洲范围内以调查问卷的形式开展了一次有关RDA研究与实践情况调研。”
扁木园儿:RDA研究与实践情况调研(2018-7-24)

根据 “亚洲地区RDA实施情况调研”,摘录如下信息[方括号内为个人附注]:
调查对象 [经查亚洲有48个国家和地区,是响应不积极,还是没有广泛发问卷?]
8个国家、20所图书馆。包括国家图书馆7个、公共图书馆5个、大学图书馆3个、专业图书馆2个、其他3个[如CALIS这样的联编中心?]
编目规则
中、日、韩对本国语言资源和外国语言资源大多采用不同编目规则,东南亚、中亚多采用相同编目规则。
采用1种规则的有4个机构,因文献语种和类型不同而采用2种的有6个机构,3种的有8个机构,超过3种的有2个机构。
实施机构 [总共20个机构,如能提供清单更好]
15个机构已实施RDA,4个未实施,1个未实施但已有计划。
实施机构中,11个有本地政策;7个对所有资源实施RDA编目
实施准备
日本国会图书馆计划制订本地政策
日本庆应大学馆准备编写本地RDA手册
韩国国会图书馆在修改本馆编目手册
越南国家图书馆正翻译RDA为越南语
马来西亚国家图书馆已制订本地政策声明、出版RDA手册
RDA编目数据较多的机构 [香港众多高校紧跟英美,看来调查未涉及香港地区]
CALIS、上海图书馆、澳门大学图书馆、台北汉学研究中心
韩国中央图书馆、日本国会图书馆、印尼国家图书馆、沙特阿卜杜勒阿齐兹国王图书馆与阿拉伯联合编目中心
本次调研使RDA理事会准确掌握了亚洲各国对RDA的态度和实施进展,获得了高度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