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手机地图到处逛(地图收藏法)

直到上世纪末,地图也仍像其他东西一样,属于稀缺物资,基本上只有到当地才能买到(或者在火车接近城市时会有小贩上车兜售),一些小城市则根本没有地图。极少数的例外是著名旅游城市的旅游地图,可能在大城市的新华书店有售。对于身处他乡、没有地图就缺少安全感的我来说,曾经每到一地,第一件事就是买地图。当然,需要买地图的另一个原因是确认行程是否合理,在没有地图情况下安排的行程,有点像盲人摸象。

网络的普及让信息不再稀缺,而随着电子地图的发展,只要带上手机就拥有了哪怕最偏远地区的地图,这种感觉很好。外出旅游,有了电子地图,不但可以事先根据方位设计行程,出行安排变得轻松许多。更最重要的是,电子地图让我们可以不局限在那些旅游网站上力推的收费景点,找到很多小众但很值得看的地方,不少是免费的。东西好坏,本不以门票价格高低为测度标准,尤其是近年公办文化设施开始免费,很多好地方其实都不收门票。但免费景点较少主动推广,更不会像商业企业那样大做广告,因而常传播不广。在以前,对于小众景点,还常因找不到具体位置而不得不放弃,电子地图基本改变了这种情况。

现在我在去一个地方前,在电子地图上加收藏是必做功课,不管是自由行、随团出行还是普通出差。首先,在地图上收藏好旅游攻略上的必去点。其次,查当地的全国重点文物,选择性收藏。因为近几批的全国重点数量庞大、水分不少,所以不一定会如以前那样见到全国重点就专程前往,但如能顺便看看,也好过很多新造景区。最后是重点——把地图逐级放大(对,是逐级,因为不同比例的图层显示的点是不一样的),收藏区域中那些可能不起眼的小景点。主景点里的小景点也一样,以免走过却错过。有时间会查一下收藏点的详细信息,没时间就这么标记一下。这样做的好处,首先是方便安排行程,走合理的线路。即使随团队出行,也可以多看些有意思的地方。
限于时间,收藏的点不一定都会去,只是备用。到目的地后,有机会就可以跟着手机地图寻访,或者去某大景点时,顺便看看周边。有时还会发现包括全国重点文物在内的各级文物,是当地重要的文化遗存,这便是意外之喜。

有人说,自己不会看地图。此法是最适合不会看地图的。手机地图上清楚标示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和行进方向,附近的收藏点也同样醒目,完全没有方向感也不难跟着前往目的地。反正我的地图上经常是满地星(收藏点),平时看到听到有意思的地点都会在地图上收藏。每次旅行结束后,则截屏保存本次旅行去过的地方,和照片一起保存,然后取消收藏。

我的2017

进入岁末事情反而多起来了,一件件完成,就到了最末几天了。
今年没做啥事,所以某人也没催我写总结。博文写得少、不足百篇,文章写得迟、近些年来首次全年发文白板。以后这就是常态了,因为已经在期待着结束职业生涯——但在这种心境下,竟然还一念之差承接了某刊专题组稿任务,这原本不是我的风格,真是误人误己。
总之现在关注重点已然不同。年初三大目标锻炼、学英语、装修房屋,完成得还算可以:

目标1:体能锻炼
已经到了需要关心减缓体能退化的年龄。很多人鄙视广场舞,我觉得从保持身体健康角度,相对于依赖保健品,跳广场舞积极锻炼身体相当值得赞赏。当然前提是不能扰民,那些噪杂声音的确令人痛恨。
上半年继续参加了一阵学校工会的瑜伽班,终觉不是我的菜。今年报上了太极拳班,从5月份开始逐渐习惯打太极拳、但还没有养成每天练的程度,只是保持每周跟着练。现在打出的太极拳被评论像做广播操,希望能继续练下去,一出手就有那种气场。

目标2:学英语、继续MOOC
有个TED演讲,说拖延症有2种,一种是有截止期的,一种是没有的:对大多数人,前者再怎么拖延,总会在截止期前完成;而后者很可能就遥遥无期了。我的英语听说学习就是后一种,想了很久、一直没有行动,直到看到微信朋友圈分享的“英语流利说”。从2016年底开始,猛学了三个多月“英语流利说”app中的“懂你英语”课程,从三级刷完了五级,可惜测试仍只有四级水平。不过养成了每天打卡,用“流利说”练口语、录音5分钟以上的习惯。进步多少不管,至少讲英语舌头可以不那么僵硬。
之后数月,继续在“学堂在线”MOOC平台学了一些休闲课程:唱歌、日语、插花之类。想想自己好无聊啊。

目标3:装修房屋
2016年中开始留意、打算重新装修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屋,2017年初下决心,6-8月正式装修。这是此生最后一次装修,以后不会再有精力。装修过程基本托付给装修队长,但之前逛家博会、家装商场、看网站了解可用产品、设计构思,之后陆续网购家具电器小物件等,还是费了不少心力。只是大扫除级别的装修,但因为扔掉了大量多年闲置的物品,家里显得宽敞不少。更换双层玻璃窗保温,配上些许无障碍设施,完成后还是比较满意的。
为装修房子,暑假没出游,只在上半年的2个周末在江浙走了走。为装修房子,看装修材料回家丢了那个笨重的谷歌手机。好在现在恢复手机通讯录很方便,换手机没有感觉太麻烦,就是好不容易用回的谷歌日历又不能用了。

专业
仍然凭兴趣听了一些本地的学术报告会:
1、ORCID 2017上海研讨会(参见:ORCID 2017上海研讨会:笔记与联想
2、美国康奈尔大学数字化与保护服务部主任Tre Berney学术讲座(参见:文献修护和保藏:康奈尔大学数字化与保护服务部主任讲座笔记
3、“数字人文:大数据时代人文研究前沿与探索”学术研讨会(在线旁听)
4、清华大学向帆+朱舜山学术讲座:另一个视界(参见:学术报告“另一个视界”与上图数字人文项目
5、贾君枝报告:数据生态系统中的数据价值提升
6、上海图书馆学会年会:说是打个卡,实际上走了2个分会场、听了8个半报告。
在2个全国性会上做了专题报告:
1、CALIS联合目录专家质控组会议:《BIBFRAME:从1.0到2.0》(全文见《CALIS联机合作编目中心简报》2017第4期总第69期)
2、第五届全国文献编目工作研讨会:《国际编目标准现状与进展》(参见:第五届全国文献编目工作研讨会:笔记
年末又跟着馆里外出做了一次图书馆自动化系统调研,在最终调研报告中做了一点贡献。
最后再MARK一下:D-Lib Magazine停刊:一个时代的终结(2017-7-16)

人生
去年下半年学了“唐宋词鉴赏”MOOC课程,之后每日抄词一首,断断续续,到今年底差不多可以抄完课上介绍的所有词。2017.11.1 此课程的授课教师王步高先生过世,才只70岁[update: 博文发出后看到“懂你英语”指导者 Phillip Lance Knowles 去世,也仅70岁]。接下来不到二个月竟然有6位旧识相继过世,享天年者不必说,还有68岁正值人生好年华的,甚至不到50英年早逝的,更令人珍惜当下。[update: 刚看到“懂你英语”指导者,Phillip Lance Knowles去世,也仅70岁]

——— 我的2010-2016 ———
往事见:我的2016

后真相、替代事实与媒介素养

前些天老槐在微信公众号发表了“后真实社会图书馆员最值得做的事:发现假新闻”[1],谈及“媒体素养”,介绍国际图联最新发布的信息图“如何识别假新闻”。
How to spot fake news

国际图联网站上相关信息:
How To Spot Fake News (PDF或JPG格式图片,多种语言版本,中文还没有)
IFLA News. How To Spot Fake News – IFLA in the post-truth society (2017-2-1)
Library Policy and Advocacy Blog. Alternative Facts and Fake News – Verifiability in the Information Society (2017-1-27)

原来与“假新闻”(Fake News)并列的,还有“替代事实”(Alternative Facts[维基百科词条],与“后真相”(Post-Truth)真是绝配。正合《华盛顿邮报》报道“后真相”被《牛津辞典》命名为2016年度词时起首那句话[2]:It’s official: Truth is dead. Facts are passe.

想起年初(1月4日)远洋过客在书社会介绍的《美国图书馆》杂志网站的类似文章[3],介绍美国一些图书馆在打击假新闻方面的举措。
无意中又看到前几年保存的2011年《国际图联媒介和信息素养建议书》(中文版)[4]。
想了解下背景,查到黄丹俞(2016)《UNESCO倡导与发展媒介与信息素养述评》[5],原来UNESCO早在2008年就已正式提出筹划发展媒介与信息素养: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简称:MIL。

图书馆员真的比公众具有更高的信息素养吗?以这个作为目标吧!

参见:
[1] 老槐(微信公众号):后真实社会图书馆员最值得做的事:发现假新闻(2017-2-11)
[2] Amy B Wang. ‘Post-truth’ named 2016 word of the year by Oxford Dictionaries. The Washington Post, November 16, 2016.
[3] Marcus Banks. Fighting Fake News — How libraries can lead the way on media literacy. American Libraries., December 27, 2016.
[4] IFLA 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 Recommendations. Final version
[5] 黄丹俞(2016). UNESCO倡导与发展媒介与信息素养述评. 图书馆,2016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