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真相、替代事实与媒介素养

前些天老槐在微信公众号发表了“后真实社会图书馆员最值得做的事:发现假新闻”[1],谈及“媒体素养”,介绍国际图联最新发布的信息图“如何识别假新闻”。
How to spot fake news

国际图联网站上相关信息:
How To Spot Fake News (PDF或JPG格式图片,多种语言版本,中文还没有)
IFLA News. How To Spot Fake News – IFLA in the post-truth society (2017-2-1)
Library Policy and Advocacy Blog. Alternative Facts and Fake News – Verifiability in the Information Society (2017-1-27)

原来与“假新闻”(Fake News)并列的,还有“替代事实”(Alternative Facts[维基百科词条],与“后真相”(Post-Truth)真是绝配。正合《华盛顿邮报》报道“后真相”被《牛津辞典》命名为2016年度词时起首那句话[2]:It’s official: Truth is dead. Facts are passe.

想起年初(1月4日)远洋过客在书社会介绍的《美国图书馆》杂志网站的类似文章[3],介绍美国一些图书馆在打击假新闻方面的举措。
无意中又看到前几年保存的2011年《国际图联媒介和信息素养建议书》(中文版)[4]。
想了解下背景,查到黄丹俞(2016)《UNESCO倡导与发展媒介与信息素养述评》[5],原来UNESCO早在2008年就已正式提出筹划发展媒介与信息素养: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简称:MIL。

图书馆员真的比公众具有更高的信息素养吗?以这个作为目标吧!

参见:
[1] 老槐(微信公众号):后真实社会图书馆员最值得做的事:发现假新闻(2017-2-11)
[2] Amy B Wang. ‘Post-truth’ named 2016 word of the year by Oxford Dictionaries. The Washington Post, November 16, 2016.
[3] Marcus Banks. Fighting Fake News — How libraries can lead the way on media literacy. American Libraries., December 27, 2016.
[4] IFLA 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 Recommendations. Final version
[5] 黄丹俞(2016). UNESCO倡导与发展媒介与信息素养述评. 图书馆,2016年第1期

我的2016

2016年还剩半个多月。某人大概觉得我这一年太无所事事,所以催着我写2016年总结,估计是想促我早日自省。
这一年确实过得乏善可陈。年初在寒假中写完了唯一一篇文章(《BIBFRAME核心类演变分析》撰写记),之后就一直在逍遥。

– 没玩电脑
去年小结(我的2015)中计划设想操练计算机,应用“数据科学”、玩玩网络爬虫之类,结果止步于弄个“私人定制版Schema.org” 。
2016年多个网盘倒闭,用了多年的快盘文件同步没有了,很不适应(云同步真的很方便,可是快盘要关了)。不得已购入西数My Cloud,被逼折腾文件备份同步(西数My Cloud个人云:轻松上传、运气同步)。

– 跟了不少MOOC
闲了将近一个学期,5月底在Coursera上选了门研究数据管理课程(研究数据管理:课程与培训资料),在课程结束时付$29拿了我的第1张MOOC证书,也算体验一下,其实没啥感觉。
接下来半年,在2个国内MOOC平台“中国大学MOOC”和“学堂在线”先后选了多门休闲课,让自己变得忙一些。按周听课做作业的有以下4门:
湖南大学柳肃教授:中国古代建筑艺术(非常有意思)
清华大学:中国建筑史(中规中矩)
王步高教授:唐宋词鉴赏(源于国家级精品课程,内容很扎实)
哈尔滨工业大学:国际交流英语(课时不足,水份较多)

– 外出居然接近2位数
工作外出4次:6月合肥CALIS外文编目培训,6月贵阳CCEU年会(CCEU2016年年会参会记),7月北京中图学会信息组织专委会工作会议 ,9月武汉、北京本馆图书馆自动化系统调研。
游山玩水5次。去年小结曾打算暑假去青海,今年仔细考虑行程,放弃了青海计划(暂不挖坑),暑假先后去了天台和凤凰。

– 参加各种会议
除了前述外出的几个会,本地会更多,有公开的,也有内部的。以听为主,也有几个报告,分别是:复旦大学RDA实施交流,上海文献联合编目中心年会上《BIBFRAME模型的演变》,数字图书馆前沿问题高级研讨班上《BIBFRAME及关联数据项目》

– 博文也是文
文章没怎么写,博文倒是写了不少,至少比去年勤快。只是视野可能越来越窄了。
闲文方面,去年结束了《中国佛教史辞典》译文,今年写了“1970年代”系列12篇回顾。

– 工作?
照例这不是工作小结。

– 要健身 [2016-12-14补记]
年中民盟活动做体能测试,总得分为均值,但有2项特别差:柔韧性,平衡能力。结论是脊柱疾病高风险,其实不测我也知道,自2年前闪腰后一直没彻底恢复。体育健康学院的教授指点了几个针对性的锻炼动作,很认真地记下、还买了弹力圈,但没怎么练过。
上半年曾报校工会的太极拳班未成。下班年报上了瑜珈班,因为怕受伤,不敢练得过猛。虽然一场不拉地练了10次,但也就是这10次(今晚最后1次),平时在家完全没有练,因而未见多少改善。健身是个漫长的过程,据说如果达到不练难受的程度,就算上道了。就把这当作明年的目标吧。

——— 我的2010-2015 ———
书社会:我的2010(2010-12-24)
书社会:我的2011(2011-12-26)
书社会:2012这一年(2012-12-22)
书社会:2013年终总结及期望(2013-12-23)
书社会:完成期望的2014(2014-12-29)
我的2015(2015-12-26)

1970年代:茂林路、弹硌路

曾经上海有很多弹硌路,路面由大小不等、高低不平的小石块铺成。现在让人怀旧的多伦路、桃江路之类,路面粗看像弹硌路,只是石块大小近似,又铺得相当平整,与原来的弹硌路已经很不相同了。
小时候外婆家住虹口区峨嵋路上,那一带在1990年代拆光,现在是久耕小区。外婆家弄堂正对着的茂林路,当时正是一条弹硌路。铺路的石块大多拳头大小,表面呈某种椭圆形,整个路面特别高低不平。石块表面因年长日久已被踩得很光,雨天不小心脚下还会打滑。
茂林路很短,从峨嵋路到吴淞路,全长106米(网络地图测量)。当年茂林路有个马路菜场,和大多数马路菜场一样,基本上一大早东西就卖完了。白天留下的,除了空空的菜摊,印象特别深的是有一个腌咸菜的大缸。咸菜缸呈倒梯形,现在想来口径大概在1米以上、高度也在1米朝上。腌咸菜时,菜场工作人员赤着脚站在缸内的菜上踩实——现在来说如此不讲卫生、完全是不可思议的事了。关于脚踩腌咸菜,还曾关于有脚癣者踩着才鲜的恶心传说。
外婆家附近当年还有几条弹硌路,我经常去的理发店在往著名的三角地菜场去的路上,也是弹硌路,路面和茂林路差不多,路名已不记得。好在当年没有人穿高跟鞋,路虽高低不平倒也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