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友松先生驾鹤西去

    中午得知罗友松先生辞世,不禁黯然。早年聆听先生教诲之情,历历在目。当年罗先生是副系主任,授课却最为宽厚,上目录学课,口头语是:”嘿嘿,这个问题可以讨论。”说得多了,竟被不知哪位同学刻到了教室的书桌上,流传给师弟师妹们。
    罗先生为人谨慎,从授课风格可知。当时只听说先生是老革命,曾经做过大官,大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何故落难更不得而知。自己做学生时最怕老师,除了上课,从不与老师打交道,故而对老师所知甚少。今在期刊网上看到陈宝珍写于2001年的一篇文章,谈到罗先生,充满感激之情。录于后,纪念驾鹤西去的罗友松先生。

    有人说,同行出冤家,但我在图书馆,却深深地感到同行的情怀。我有幸结识了许多恩师与同行。其中,对我影响最大的当数华东师大图情系原副系主任罗友松教授。他是我在华东师大进修的指导老师。从上海进修回来后快20年了,他的音容笑貌,为人处世,钻研精神依然历历在目。罗老师原在上海交大学土木工程,”文革”期间才转到图书馆工作,后又被调到图情系当领导。他不但工作认真负责,而且待人诚恳。虽然担任了繁重的行政职务与教学任务,工作很忙,但仍然每周抽一个下午与我们座谈,了解我们的学习情况。他多次语重心长地说,出来一趟很不容易,离开了家,没有什么拖累,就好好珍惜时间,多读点书,多写点文章,这样对今后的一生都会有好处。为此,他常开列一些书目让我们阅读。上海的教学质量抓得很严,期末考试,任课老师不能命题,更不能划重点。当时我已年过40,脑子不好使,记忆力差,与20几岁的年轻人一样参加闭卷考试,压力很大,十分紧张。罗老师知道后,亲自到宿舍鼓励我,使我增强信心,放弃节假日的休息时间,努力复习功课,终于取得好的成绩,所修的7门课,其中6门获得了”优”。后来,领导写信给我,要我学成归来后担任一些教学任务。罗老师知道后,鼓励我在进修期间写出教案初稿,并安排我带学生的实习课,同时指导我把其中的心得体会写成论文,还一字一字地帮我修改。进修回来后,罗老师曾两次来穗看望我,多次送书给我,鼓励我上好文献检索课。20世纪80年代与90年代,我申报副高职称和正高职称,但都不顺利,尤其是申报正高职称,连续三次均未通过,当时我心情很不好,想放弃算了。他知道后又来信开导我,说世上没有不付出的成功,退稿最多的往往是最高产的作家,只要努力,就会成功。在他的鼓励下,我利用工作之余,撰写了近百篇论文,多次参加了省内外及全国的学术研讨会。1996年,我写信请他为我的拙作《信息资源的开发与利用》 (第二版 )作序,他又不顾年老体弱,欣然命笔,字字句句,切中要害,令我感激不尽。如今,罗老师已退休多年,但他仍然担任《申报索引》等多项科研项目,笔耕不辍,硕果累累。其奋斗精神至今仍然影响着我。

摘自:陈宝珍(华南师范大学图书馆):又到木棉花开时――我在图书馆的日日夜夜. 图书馆论坛. 2001年第21卷第5期第102页

 

RFID在图书馆的应用

    有一段日子了,电视中有一个广告,一位身穿大衣的男子在超市中,肆无忌惮地将一件件商品放入怀中,而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出超市。终于有一位保安模样的年长男子将其叫住,顾客带着窃物被抓的一脸紧张回头(观众的感觉),听到的却是保安温和的语调,”别忘了您的发票”。
    不记得做广告的是IBM还是HP,只觉得所描述的是一个未来故事。今天才知道,广告所展示的即名为射频识别RFID的电子标签技术,已经在零售业巨头沃尔玛、麦德龙那里得到了某种程度的应用。
    之所以关注起RFID,是因为即将有图书馆用上这一技术。在LISNews.com看到Blake报道,”密歇根图书馆将使用RFID”Michigan Libraries Going RFID。原来Kent District Library Board为降低工作人员费用,服务更多读者,决定花82.5万美元采用RFID技术改善图书馆资料的借还。
    如果象那个广告所描述的那样,那么该馆读者或许可以取上一包书,径直走出图书馆大门,在出门的瞬间自动完成外借手续。
    在零售业,RFID标签的价格成为小件商品应用的障碍。据报道,目前使用每枚RFID标签约需40美分,不知道1份磁条+条码在美国是多少钱。对于图书馆来说,由于每本书只需在加工时贴一次标签,即可永久使用,估计增加的成本还是可以承受的。随着电子标签价格的进一步下降,以电子标签代替条码、磁条,实现全自动外借,或许会成为一种趋势。

 

RFID技术说明
RFID技術就是以電子標簽代替條形碼,作為商品的識別技術。與條形碼依靠被動式的手工一一依次讀取方式相比,RFID優點明顯,它是一種非接觸式的自動識別技術,可以瞬間自動讀取大量標簽的信息。

 

计算机识别代替编目员著录?

    最近印度的Durga Sankar Rath和A.R.D. Prasad研究如何用计算机识别印刷图书书目信息。
    其一,根据图书的题名页确认图书的书目信息。做法是:首先扫描题名页,然后由字符识别扫描页并产生保留原字体大小信息的HTML文件,再用计算机程序进行识别信息。
    主要工作是通过统计分析500种题名页上题名、作者、出版者、出版地、版本、卷册、丛编、出版年等出现的位置、字体、标点符号、连接词等信息,建立识别程序。
    比如题名识别的推导方式是:
        出现在题名页的上部或上中部
        出现在题名页之首(75.15%,少数情况是作者或丛编)
        题名字体比其他都大(94.99%)
        如果题名和副题名出现在同一行上,则由冒号或短横分隔
        题名可能含有数字和标点符号
        题名通常含有”The”, “An”,”Introduction”, “Theory”, “in”, “to”
    作者用识别程序试验了50个题名页,有46个得到了正确的结果。

    其二,二位作者以同样做法研究了从题名页背页获取书目信息的方法。如对出版年的判断方法是:
1、如果发现4位数字,且以19或20起始,则该信息可能是出版年;
2、如果以上述方法获得1个以上年份,其中最高顺序值可能是出版年。
    其它主要工作是分析在版编目信息。AACR2的主要款目规定给他们识别题名、责任者添了很大麻烦。

    该文所述对各书目信息判断的文字描述,可用于新编目员培训。当然,其判断方法仍然比较简单,值得改进之处不少。如出版年,所获得的最高值很可能是印刷年。

原文见:
Heuristics for identification of bibliographic elements from title pages. Library Hi Tech, Vol. 22 No. 4 (文摘)
Heuristics for identification of bibliographic elements from verso of title pages. Library Hi Tech, Vol. 22 No. 4 (文摘)

参见:1987年Ling Hwey Jeng的博士论文(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题名页作为书目描述信息源”Thetitle page as the source of information for bibliographic description:An analysis of its visual and linguistic characteris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