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最多的33个USMARC字段

    这是早些年的一个USMARC字段出现频率统计数据
    “allegro-c图书馆软件”(allegro-C Software für Bibliotheken)对1997年前共400多万条USMARC记录进行了统计,平均每条记录用18个字段。出现频率超过1%的共有33个字段,据称另外还有60多个字段出现过。两者合计,出现过的大概就100个左右,而据统计USMARC字段当时为330个(?),现在是200来个,看来还有削减的余地。
    根据这个统计数据,现在学MARC 21,重点掌握以下33个字段,可算抓住了要害。或许结果并不意外,目前编目系统设置的专著原编模板,大体也就是这些字段,只是以直观的数据予以表示。
    下表依出现频率为序,四栏数据分别是出现率、可靠性(Z,可用于确认书目记录)、字段和都柏林核心元素。

出现率 字段 DC元素
100%  Z 245  TITLE
      Z 260  PUBLISHER
      Z 300  ???
        050  SUBJECT
      Z 008  LANGUAGE
             TYPE
?95%    650  SUBJECT
 72%  Z 100  CREATOR
 67%  Z 020  IDENTIFIER
        500  DESCRIPTION
 63%    082  SUBJECT
 50%    043  COVERAGE
 49%    504  DESCRIPTION
 43%  Z 700  CONTRIBUTOR
 25%    651  COVERAGE
 18%  Z 250  ???
        710  CONTRIBUTOR
        490  RELATION
 17%    440  RELATION
 14%    600  SUBJECT
  9.4%  740  TITLE
  8.2%  830  RELATION
  7.3%  110  CREATOR
( 7%    041  =008/35-37 )LANGUAGE
  6%    610  SUBJECT
  4%    520  DESCRIPTION
  3.8%  130  TITLE
  3.3%  505  DESCRIPTION
  2%  Z 111  ???
  1%    653  SUBJECT
        655  SUBJECT
        630  SUBJECT
        060  SUBJECT
        810  RELATION
        730  TITLE
        533  RELATION?

    上述统计数据中包含大量旧记录,与目前所用MARC字段情况显然有一定的出入。比如740比例高达9.4%,而246却没有上榜,就是MARC格式一体化之前大量记录留下的痕迹。再比如856字段,1997年该字段才刚出现,据称总共只统计到56次,但如果套录近些年的LC记录,出现频率还是相当高的。

    上述统计数据原文后有对DC的看法,可以参见文首的链接。如果和我一样看不懂德语,可以请Free2Professional Translation来翻译:http://ets.freetranslation.com/
    顺便再给自己前面的文章做个广告:
多语种在线翻译网站

重要更新(2005/9/2)
    原题“TOP 33: The 33 most frequently used fields in LC USMARC data”,实际应为35个字段。

 

编目员的工作态度与意识

   几年前在了解国外有关”编目/编目员危机”问题时,曾认真看过对岸王美鸿关于Michael Gorman的文章(《大学图书馆》1998年第二卷第二期),前些日子keven全文转贴了此文

    作者在文中”编目员的工作态度”部分指出,最初提出编目危机的Andrew Osborn在1941年将编目员分为四类:遵守法规型完美主义型书目型实用主义型。到了1975年,Gorman也将编目员分成四类:颓废者(the decadent)、机械万能者(the stern mechanic)、虔信者(the pious)及机能主义者(the functionalist)。Osborn的四类编目员大至还可以对号入座,而Gorman的四类编目员名称,不知是我不在其语境下无法理解,还是其善于挖苦人的本性在三十年前的表现。不过撇开名称不谈,实际所述的各类编目员在三十年后的今天无疑仍是存在的。

    受ISBD、MARC格式所限,编目员经常要费心于是用”.”还是”;”,或者是不是要”.”、要不要空格这样的细节,而在计算机时代这些可以说毫无意义。然而正是这样的细节不断地累积、强化,造就了一批Gorman所说的”只重视目录的形式,而不关心目录的目的;只注意标点符号的位置,而不考虑目录的意义“的编目员,即其所谓的”颓废者”。

 

    由于编目的最终结果以MARC记录形式出现,现在编目员对MARC格式的关心常常超过编目规则,这对于编目质量而言已存在先天缺陷。即使对于编目规则,不少编目员也只关注条款,很少考虑制订这些规则想要达到的目的。
本来编目规则常隐去作出细致规定的缘由,只注重包罗万象的细节,很容易让使用者迷失自我,故适合参考备查而非系统记忆。所谓”纲举目张”,学习条款时当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编目时再养成随时翻阅的习惯,就可以做得轻松而又有好的质量。

    我曾写过”编目与图书馆目录的功能“,就是认为编目员应当如Gorman所说,”了解目录的内涵”,这才是编目工作的价值所在。当标点符号之类MARC格式细节掌握到了堪称”完美”的程度后,只有在编目时明了目录的功能,才能在选择著录内容时详简得当、游刃有余,将编目水平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

    在我们的认识中,Gorman所述的并不是工作”态度”问题,编目员工作态度大都很认真、很顶真。实际上这是编目的”意识”问题,认识到读者利用目录要达到什么目的,编目时考虑:

  • 如何让读者通过目录找到所需要的资料
  • 如何最大限度地发挥在编文献的作用

大概编目质量问题就解决大半了。

 

编目法则一及CNMARC 517字段的著录

    《图书馆杂志》2005年第3期居然登了4篇编目方面文章,似乎把今年的编目文章全发完了(不知有没有数量指标?)。推荐邓福泉的”对517字段适用范围的探讨“(第52-54,58页),对此问题的总结全面而颇有见地。作者介绍说,邓福泉”已发表图书馆专业论文百余篇”。从维普查得其自1989年以来发文86篇,基本上都是分编领域之作。其关注之专、数量之大,望尘莫及啊!

    不过,编目领域总有很多争议。看此文时,略微总结了一下原因,不外乎对著录条例、MARC格式及目录功能认识上的差异。我对此文的些许异议或补充也源自以上原因:

1、关于交替题名,此文推荐的著录方式是:
200 1  $a西行漫记,$a又名, 红星照耀中国
其实,这种方式不符合CNMARC的定义,不同的$a著录的应当是合订题名,而不是同一题名的不同形式。MARC 21对交替题名也采用著录在245$a中的方式,而不是将交替题名著录到245$b中。

2、关于图书更名后的原题名,此文认提供原题名检索点”纯属画蛇添足”,”毫无实际意义”。其实,提供原题名检索点的目的,是为了让读者在检索旧版本题名时,能了解已有新的版本。这是目录”导航“功能的体现。
    根据目前的著录惯例,连续出版物更名后,会在新、旧两条记录下为原题名与新题名互相做连接,但图书并无相应的连接字段,也不会找出旧记录,加上新题名的检索点――因为对读者来说,查新版图书者多半不需要旧版。反之,查旧版者或许并不知道新版的存在,故而需在新版记录中提供旧版题名检索点。

3、补充一个使用517字段的低级错误。常常有编目员不分青红皂白,不管是否有检索意义,一律将200$e其它题名信息(如”理论与实践”)做517。517字段在定义中并非只在有检索意义时才能做,因为第1指示符取0时,表明无检索意义,相当于做附注。然而,对于已在200$e中著录的其它题名信息,显然是无须再做附注的。至于第1指示符用上1(有检索意义),错误就不言而喻了。

    著名图书馆学家谢拉的”编目法则一“如是说:”没有编目员会认可任何其他编目员的工作。”我也未能逃脱此一法则。文中还有些处于业内商榷范围的内容,不再赘述。

附1:邓福泉对517字段适用范围的探讨“大纲
1 应使用517字段著录的题名
1.1 版权页题名
1.2 有独立检索意义的副题名
1.3 有独立检索意义的分卷题名(包括200$i和327$a)
1.4 交替题名(推荐著录于200第二个$a中)
1.5 合订题名(不推荐用423)
1.6 不被用作正题名的全称或简称题名
2 不宜用517字段著录的题名
2.1 经过规范处理的题名(用510或540)
2.2 单本书记录中不同于225字段的丛书名(丛书记录中用相应51X)
2.3 图书更名后的原题名(只做300,不做517)
2.4 连续出版物的变更题名(用430/440)
2.5 繁体字题名(200用简体,繁体字题名只做300,不做517)

附2:《图书馆杂志》2005年第3期其他3篇编目论文信息
李淑芬:1999-2003年我国文献编目研究论文的定量分析
黄京华:西文编目数据套录中需要特别注意的字段的审核
谢蓉:也谈ISBN的不规范现象与图书馆的应对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