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学术:RLUK战略2018-2021

RLUK(英国研究图书馆)是代表英国和爱尔兰37个领先和最重要研究图书馆的联盟。之前看到RLUK新发布的《研究图书馆数字化转型宣言》【参见:英国的《研究图书馆数字化转型宣言》(2020-2030年目标)】,其中提到其2018-2021年战略。该战略集中在开放学术和集体方法两个方面,各4个挑战与回应。感觉也很有参考价值,故摘译于后【本人提取的关键词】。

—— RLUK战略2018-2021:重塑学术 ——

RLUK Strategy 2018-2021: Reshaping Scholarship

我们2018-2021年的战略反映了我们图书馆致力于研究变革、馆藏创新和机构文化变革的承诺

……(略)

开放学术:为研究的转变创造新的环境

1、挑战:随着研究实践不断发现利用数字技术的新方法,因此图书馆界必须寻找支持数字学术创新的新方法。

RLUK回应:RLUK将与成员和合作伙伴组织合作,进一步定义图书馆在数字学术中的作用,并促进(通过使用案例、会议演示和思想领导力)共享现有最佳实践。【数字学术】

2、挑战:我们正在朝着更加开放的学术交流方向发展,特别是在机构响应资助资助者政策推进开放获取的情况下。随着越来越多的期刊文章、专著和研究数据公开化,我们需要保证基础设施的完整性和可持续性,从而实现学术交流的新模式。

RLUK回应:我们将进行战略性工作,以促进开放获取服务的开放和透明市场(包括“文章处理费”),并促进图书馆与其他利益相关方之间的对话,以实现高效流程。【论文开放获取】

3、挑战:机构越来越对自己的研究人员和学生进行的研究负责。当前,围绕知识产权的问题可能会限制这些努力的有效性,因为作者和机构对其在法律上能够或不能合法地使用其研究成果的内容缺乏明确的认识。

RLUK回应:我们将积极支持引入新的大学许可证模型,例如英国学术交流许可证(UK-SCL),该模型可明确使用成果。我们将与合作伙伴合作,通过与指导小组合作为采用机构制定指南和工作流程,以确保版权制度最好地支持学术研究并支持UK-SCL。【UK-SCL许可证】

4、挑战:尽管现在有许多完善的开放获取期刊文章的模型,但是关于开放获取专著,作者和读者的选择较少。

RLUK回应:我们将为专著建模向开放环境的迁移。我们将继续支持成员开发自己的出版并寻求集体解决方案,以降低成本并为专著创造开放的环境。我们将评估开放获取专著的当前状况(因为与研究图书馆有关),并评估业务案例以支持开放获取专著。【专著开放获取】

集体方法:重塑现代研究图书馆馆藏

5、挑战:从模拟环境到混合模拟/数字环境的转变正在进行中。这对我们的产品系列以及满足用户需求和期望的能力具有深远的影响。我们的成员投入大量资源来管理馆藏和处理。平衡这些需求对我们如何定义馆藏以及如何管理馆藏具有重大影响。

RLUK回应:我们将进行视野扫描和范围界定,以绘制这种不断变化的格局及其对数字化转变的影响,并确定我们的成员仍面临的主要挑战。我们将在我们的会员内外突出专业知识和最佳实践,确定会员之间的协作可以最好地提供有效且灵活的解决方案的领域。

6、挑战:RLUK的每个成员都有独特而独特的馆藏,广泛的受众使用这些馆藏来增进知识和学习。尽管这些馆藏是独一无二的,但与这些馆藏相关的许多机遇和挑战在我们的会员中是很常见的。

RLUK回应:我们将制定一项战略计划,以帮助会员最大程度地发挥其独特馆藏的研究价值和影响。我们将受众和馆藏作为我们计划的核心,我们将努力改善对物理和数字特藏的访问和使用,并帮助发展我们的会员队伍。我们将促进行动并建立合作伙伴关系,以建立该部门的领导力和能力,并与更广泛的画廊、档案馆和博物馆社区建立联系,共同采取行动,解决共同关心和努力的领域。通过我们先前的工作,我们将发现新的机会并展示影响。【特藏】

7、挑战:每年RLUK成员的预算中有很大一部分花在购买或许可内容上,供研究人员和学生使用。随着期刊、书籍、教科书和数据库的价格上涨(通常快于通货膨胀),预算压力越来越大。

RLUK回应:我们将为订购和购买的材料争取一个更合乎道德、有效和透明的市场,并与合作伙伴合作,使我们的成员在考虑续订大笔交易和评估新模型时具有更大的灵活性和更多选择。我们将考虑并测试所需的基础架构(例如改进的馆际互借),这些基础架构将使成员能够灵活地采用替代模型。【应对涨价】

8、挑战:我们的成员面临着对物理空间的巨大需求——馆藏空间和人员空间。由于研究型图书馆寻求反映不断发展的读者行为,因此对图书馆财产的需求也在变化。我们是否可以实现集体管理印刷品馆藏的方式,以便在匹配所需空间时具有更大的灵活性?

RLUK回应:我们将继续调查进一步集体管理印刷品馆藏的可行性。我们将在与潜在合作伙伴组织的讨论中为成员提供发言权,并在确定和推进实际解决方案方面发挥促进作用。【空间:集体存储印刷品】

英国的《研究图书馆数字化转型宣言》(2020-2030年目标)

RLUK(英国研究图书馆)最近发布《研究图书馆数字化转型宣言》。对我来讲,其中最触目惊心的那句话是:“从现在起的20年后,由于研究将建立在新的工作流程和平台上,因此……图书馆目录可能已经不复存在”。其实,数字技术早已严重影响很多行业,此次新冠肺炎(COVID-19)更可能导致重新评估很多行业的作用,图书馆正是其中之一。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图书馆的数字化转型,正是面对挑战必须尽早实施的紧迫任务。本宣言前半部分是转型的总体要求及技能、馆藏、空间、利益相关者四个方面,后半部分是2020-2030年短期、中期、长期三阶段实现方法,值得细细品读,为未来的规划提供参考。

RLUK是代表英国和爱尔兰37个领先和最重要研究图书馆的联盟,类似ARL(美国研究图书馆协会)代表美国和加拿大的重要研究图书馆。根据其2018-2021年战略“重塑学术”(Reshaping Scholarship)【参见:重塑学术:RLUK战略2018-2021】,RLUK在2019年建立工作组,编写变革宣言,即《研究图书馆数字化转型宣言》(A manifesto for the digital shift in research libraries)。宣言旨在支持研究型图书馆在这一过渡时期的活动计划,并向图书馆界内外的组织和社区提出公开的合作邀请。

RLUK将于2020-5-18召开发布宣言的网络会议,现正面向公众开放注册(Registration page)。 网络研讨会将以宣言的内容为基础,对文档及其含义进行更深入的思考。它将宣言的愿景置于英国数字研究基础设施的更广泛范围内,并在信息和研究界最近对Covid-19危机经历的背景下进行。它还将探索跨机构、跨部门和跨学科合作的机会,以实现其雄心壮志。(via [IFLA-L] RLUK webinar: A manifesto for the digital shift inresearch libraries / Melanie Cheung. 2020-4-17)

—— 研究图书馆数字化转型的宣言(摘译) ——

数字技术严重影响社会、高等教育和工作场所。作为信息服务提供者,研究图书馆尤其受到这些变化的影响。本宣言概述了英国研究图书馆(RLUK)建议采取的行动,以期在数字化转型的下一个十年中做好准备,并在该领域已经开展的工作的基础上。这是向其他组织和社区的公开邀请,无论是否来自图书馆界,都与我们合作。研究型图书馆在领导和影响其机构内对数字技术的有效利用方面处于很强的地位,我们渴望发掘数字化转型提供的潜力。

二十年前,研究图书馆仍以印刷期刊和卡片目录为特色。如今,学术期刊(大部分)是电子期刊,发现和访问常常绕过图书馆目录。许多图书馆都积极支持开放科学和数字研究。从现在起的20年后,由于研究将建立在新的工作流程和平台上,因此订购访问可能是一个例外,图书馆目录可能已经不复存在,因为它们是不同的实体。为了为这些发展做好准备,研究图书馆需要一个未来十年的变革计划。

到2030年,英国研究图书馆将成为本地和全球知识环境的组成部分。我们将提供环境可持续的包容性服务,使多样化的用户群体能够识别和使用来自世界各地的可信赖的知识资源。我们的开放式研究和数字学术服务将实现研究成果的无缝、持久共享和重用。图书馆工作人员将日益成为(数字)研究方法方面的公认专家,并且将是研究过程中的重要合作伙伴,甚至在某些领域也处于领先地位。印刷品收藏将像我们的数字收藏品一样容易发现,我们将提供满足研究人员需求的数字和物理空间。图书馆将掌握人工智能技术的使用,并将其集成到开放透明的技术平台中。

为了从数字化转型中充分受益,我们需要:

……(13条,略)

我们需要实现什么?

本宣言建议解决我们今天可以发现的挑战,同时旨在提高我们适应未来变化的能力。如果我们发展具有数字好奇心和实验思维能力的适应性组织,那么我们应该为未来十年做好充分的准备。本宣言将为RLUK未来几年的战略实施提供信息并制定实施方案,并希望也能为其他利益相关者所用。

(数字转型四象限图:技能、学术、空间、利益相关者)

[1] 技能与领导力

一份未来的技能报告估计,英国目前有600万人从事可能在2030年之前消失或经历重大变化的职业。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将需要确保我们的员工队伍灵活、富有弹性,以应对变化。(详细略)

[2] 学术和馆藏

研究图书馆的馆藏将继续发展。数字化转变将为收集、管理和发现馆藏的协作方法提供新的机会,同时要求它们可见、开放、包容且可重复使用。特藏将仍然是重点,特别是在进一步开放它们方面。(详细略)

[3] 空间

研究图书馆将继续见证其空间的使用和设计方式的变化。图书馆用户行为和期望的变化,图书馆读者的多样化以及图书馆在校园中的角色转变将继续对实体图书馆的外观,感觉和功能产生深远影响。(详细略)

[4] 利益相关者与倡导

为了导航和制定未来的议程,研究图书馆需要继续与高等教育、信息和商业领域内广泛社区的利益相关者合作。随着环境的发展,我们还将不断需要发展新的关系。(详细略)

我们将如何实现这些目标?

阶段1,短期(2020-2021)(详细略)

阶段2,中期(2022-2024)(详细略)

阶段3,长期(2025-2030)

  • 做什么:实现数字化转型的潜力,确保英国研究图书馆在2030年是本地与全球知识环境的组成部分。
  • 如何做:与图书馆界外的专家实施一个知识交流活动项目;评估不断变化的技术景观及其对RLUK图书馆战略、劳动力和地位的影响;支持RLUK图书馆战略劳动力计划;定期评估宣言及其主要活动。

英国“情报”与“图书馆”的分而又合

    看“情报VS图书馆”讨论得这么热烈,想起前些年英国的情报学会与图书馆协会合并的事,就去仔细找找看事情的来龙去脉。

故事的发生是这样的(How CILIP was formed)……

    英国图书馆协会(Library Association, LA),成立于1877年。
    1958年,一些在科技领域从事情报工作的专业人员从中分裂出去,成立了英国情报科学家学会(Institute of Information Scientists, IIS) 。
    在两者之外,英国图情界还有一个重要的团体,即成立于1924年的“专业图书馆与情报协会”(Association of Special Libraries and Information Bureaux, ASLIB)。
    1989年,ASLIB(当时其全称为“Aslib: the Association for Information Management”,按当时的译法,应该是“情报管理协会”)考虑与LA及IIS结成紧密的工作关系,由LA出版社代表ASLIB出版了Wilfred Saunders所撰《图书馆和情报科学与服务走向统一的专业组织:个人观点》(Towards a unified professional organisation for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services: a personal view)。虽然是“个人观点”,但Saunders曾任LA主席与ASLIB委员会成员,表达的观点还是带“官方”色彩的,由此三家机构相互间开始讨论统一问题。
    1991年,LA同意三合一,但ASLIB及IIS却相继决定“到此为止”,合并告吹。
    尽管如此,LA与IIS的合作仍在继续……到1998年LA和IIS共同出版“我们专业的未来:关于图书馆与情报专业新组织的建议”……最终,在2002年4月1日(真会挑日子啊),统一后的机构“图书馆与情报专家学会”(Chartered Institute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Professionals, CILIP)正式成立。

    上面是CILIP叙述的故事,没有逐字细述,是因为觉得都是些桌面上的话语,没有讲出深层的原因。
    当初情报为什么会独立出去,并不清楚。1958年,好象我们国家的科技情报体系也差不多是那时候建立的?当初我们学的是苏联,但实际上暗合世界潮流?
    同样不清楚的是,为什么到了1990年代,独立出去的情报又“想到”要与图书馆合流,并且最终真的合一了?那些陈述出来的合并理由,在三、四十年前分裂的时候难道不是同样存在?或许当年正在现场的于师姐(像KEVEN说的那样套套近乎)可以解答。

    现在CILIP之外还有ASLIB。在今天以前,我其实一直不知道这个缩称的全名原来是什么。目前其名称仍为“Aslib: the Association for Information Management”,用我们现在的术语,应该译作“信息管理协会”了。
    “情报”与“图书馆”分而又合,“信息管理”比肩而立,英国的现状或许也是我们的现实?

参见:
Muddiman, Dave. A new history of ASLIB, 1924-1950. Journal of Documentation, 2005, 61(3):402-428  

SAUNDERS, Wilfred L. Towards a unified professional organisation for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services: a personal view. London: Library Association Publishing Ltd. on behalf of Aslib, The Association for Information Management and The Library Association, 1989. (Viewpoints in LIS; no.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