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中文文献资源共建共享合作会议之中文名称规范

    今天看2005年第1期《新世纪图书馆》,才知道2004年11月15-18日召开过”第四次中文文献资源共建共享合作会议”。从2000年起,分别在北京、台北和澳门举办了前三次会议。《新世纪图书馆》刊登了部分发言内容,江苏文化网会议主页
    我对三个有关中文名称规范数据库的”合作项目”报告感兴趣。只是看完仍觉得是各说各话,各做各的,看来是有限合作,至多是内容合作,在实体上大概不会变成一个的,将来或许可以形成一个中文虚拟名称规范库。
    综合谢琴芳”CALIS中文名称规范数据库建设方案及其实施进展“(p.3-5,内容与题名网上有所不同)和谭文力”中文名称规范数据库的建置与发展概况“两个报告,现有与中文名称有关的重要规范库情况如下:
    中国国家图书馆:1995- ;50+万条,增6000/月;UniMarc;UTF-8字符集;统一标目为简体中文,拼音以单字为单元。标准:《规范数据款目规则》《中国机读规范格式》《中文图书名称规范数据款目著录规则》
    HKCAN(香港7所大学图书馆合作项目):1999- ;12+万条;Marc 21;UTF-8字符集;统一标目为汉语拼音,依据《中国人名汉语拼音拼写法》;7XX繁体中文,4XX韦氏拼音
    中文名称权威资料库(Chinese Name Authority Database, 简称CNAD,台湾中央图书馆/台湾大学图书馆):1990- ;52+万条/26+万条?;CMarc/Marc 21;Big5/CCCII字符集;繁体中文?。标准:《中文名称权威数据库使用手册》《中文名称权威数据库维护手册》电子版
    CALIS:2003- ,尚未正式使用;46+万条;UniMarc,提供Marc 21转出;UTF-8字符集;统一标目简体中文、繁体中文、外文,汉语拼音?

外国名人的名称规范

    王保贤总结在学术著作中,一个外国人有现成的中文译名,而译者却要另取新译名的三种情况:
1、译者认为现成的译名不妥,需要有新译名来代替;
2、译者要标新立异,别出新裁;
3、译者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要译的这个外国人的人名已经有了现成的译名,或者压根不了解这个外国人的基本情况。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这个外国人在中国还不出名,其中文译名不为学术界和翻译界的大多数人所了解;另一种可能则是这个外国人在中国已经比较出名,起码在有关专业领域是出名的,但译者本身却不了解这一情况。
    王保贤作上述分析,是因为看到某译著放着现成的中译名不用,自已硬译多个广为国内学术界所知的外国人名,让人有对不上号之感。

    中文编目时,也常碰到中译名的规范问题,包括责任者与人名主题。具体分析,依编目员工作”认真负责”程度,存在以下几个问题:

 

1、图书本身对作者译名处理随意,如王保贤所总结的1-3点都有可能,总之是一个人,被译成了不同的名称。编目时,按图书中的形式照录。
2、图书中用了学术界通译,而编目员不予采纳,根据原文查找《世界人名词典》加以”规范”。
3、套录下来的记录,采用了学术界通译作规范名,与图书中形式不同。编目员按上述1或2″修改”原记录。
    做规范记录或取人名的规范形式,对编目员的知识面有比著录、标引更高的要求。对于不熟悉的主题,编目员一般都有自知之明;但著录一个人名时,一般编目员似乎很少考虑他/她是否学界名人,或者即使知道,也不知道如何查得其通译形式。
    王保贤认为如果译者不了解他所译作品中的外国名人,就”不适宜于翻译他所面对的那篇文章或那本书”。如果对编目员也有如此要求,那么就没法玩儿了。

原文出处:王保贤”你能把葛兰西与‘格拉姆齐’对上号吗?――也说外国人名的翻译问题”《文汇读书周报》2005年2月11日第7版

 

错误的LC规范记录

    昨天在看书目记录,发现一个丛编名有点问题。便去查了LCOhioLINK,二者的做法很有些不同,不免有些奇怪。再一查LC的规范库,却发现原来一个丛编在LC做了两条相互之间没有关联的规范记录。
    LC虽说是权威,但其记录质量早已大不如前。这回涉及规范记录问题,那是必须更正的!于是搜集好相关信息,找到网上报告错误的表单,将情况加以说明后提交了出去。
    发送成功后的信息显示,由于收到邮件量大,平均回应时间为5个工作日。当时还想着不知本周能否回复,没想到今天就收到了回应,错误的规范记录已被删除。再去规范库与书目库看,相应的地方都已得到处理。
    处理问题的工作效率真是很高。但回复的随意却也让人感慨,开头没有称呼,全部正文仅3或4个词:I’ve deleted …(省略处为规范记录号)。连一句客套话、一个客套用语都没有,真是令人诧异!难道没有一个格式化的回复?
    不知道假如我去咨询一个问题(同一页面有咨询表单链接),会以何种形式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