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图情协会《图情职业未来》报告2017版

2013年,澳大利亚图情协会(ALIA)就职业未来举行了一个调查,提出3个方面的问题
– 图书馆将如何与用户保持关联?
– 机构和个人将在本行业的体验会有哪些变化?
– “图书馆和信息专业人员”是否仍然是必要和理想的职业?
根据收到的回复,2014年5月发布了7个针对不同类型图书馆的专门报告。3年后的2017年5月,ALIA更新了所有7个报告:

Future of the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Profession

以下摘译自第1份报告“行动清单”,包括10个主题、4项工作清单及结论。

重新审视当年的10个主题,认为没有变化:
1 图书馆和信息管理:相同的技能,不同的解释
2 公平:人们对图书馆的热爱是由我们对公平和公正社会的贡献所支撑的。
3 机会均等:我们帮助克服优势和劣势之间的差距。
4 资金:图书馆用户和资助者对我们的服务价值有不同的认识。
5 图书馆体验:其他人提供信息, 但没有其他人提供图书馆体验。
6 模拟和数字:我们将需要在网上和现实生活中看起来很好、工作良好。
7 更多而不是更少空间:在我们的未来图书馆中更多的空间为人、更少的空间为书。
8 延伸馆藏预算:更多内容, 以多种格式-我们将需要聪明地用我们的钱。
9 社群创建内容:图书馆将帮助读者从令人惊讶的创造者那里得到各种各样的新内容。
10 难以想象的技术:技术将继续对我们的工作和我们提供的服务产生巨大的影响。

报告主体是该协会2013-2017年在7个方面的工作。然后是4项工作清单
1 图书馆和信息服务将需要着重于用户体验, 不仅在内容方面, 而且在现实世界和网上服务的外观和感觉。
2 用户数据,征得同意后,将在为个人定制图书馆体验中发挥重要作用。
3 网站将需要更大的关注, 使他们从纯粹的功能性设备, 到方便、引人入胜和有用的图书馆体验的一部分。
4 收集、保管和传播社区所创造内容的机会将开放供调查。

最后是结论
变化是常态。我们必须时刻警惕因为技术进步而来的下一波创新浪潮, , 通常, 但并非总是如此。资金问题是不变的。很少有足够的资金来进行核心服务, 探索新的项目, 提供替代的格式, 并投资于建筑物的结构。
宣传的必要性是为常态。强烈的价值和影响的声明是值得的, 但人们记忆短暂。对图书馆和信息专业人员提供什么,他们需要得到定期提醒。当宣传具有创造性、智慧和持久性,有可能找到创新所需的资金。

2016美国大学图书馆馆长调查

Ithaka S+R 的图书馆调查,自2010年起、每隔3年,调查美国非赢利四年制高校图书馆馆长的态度与行为。前一年则对教师进行调查,数据对比会很有意思。本月初2016年图书馆调查发布。

US Library Survey 2016 / Christine Wolff-Eisenberg. DOI: https://doi.org/10.18665/sr.303066
2016年11-12月,Ithaka S+R的高级咨询员Deanna Marcum(发起书目控制未来讨论、开户书目框架行动的LC前副馆长)发出1488个调查邀约邮件,最终收到722个回复,回收率49%。无论回收比率还是绝对数量,均比2010年高得多,应当更具代表性。调查结果依学校类型(卡内基分类)、就任馆长年限长短而有所不同。

via Academic Libraries: ITHAKA S+R Releases “US Library Survey 2016″ Report / Gary Price (April 3, 2017)

Gary Price 摘录了报告的主要发现,并配上报告中的统计图,可读性很好。不过有关协作的似有误,当为图33和图34。
图书馆调查报告致力于向高校馆长和高等教育领导者提供塑造高校馆目的、职能与生存能力的重要问题与趋势的信息。2016年调查减少了问卷长度,同时在覆盖上增加了受访者对【1】跨机构协作、【2】人才管理与【3】图书馆对学生成功的贡献方面的认知与实践。

——— 在图书馆战略上的主要发现 ———
(译自报告原文【本人附注】标注的统计图依据Gary Price上文)

– 图书馆主管期望预计增加资源分配到服务,预测最具成长性的职位与教学和研究支持相关。约半数说明其馆正增加员工和预算份额到发展与改进服务,以支持教、学与研究。未来5年最具成长性的职位包括与教学、教学设计、信息素养和专业化教员研究支持。【关键词:服务——教学和研究支持】

– 图书馆主管深入致力于支持学生成功,但很多人发现难以阐明其贡献。约八成表明图书馆最重要的优先任务是支持学生成功,尽管只有半数报告该馆已明确阐明如何贡献于学生成功。尽管约8成同意其馆员通过多种途径对学生学习有重要贡献,但2015年教员调查中,仅半数教员认识到这种贡献。【8成与半数的落差,再次显示馆长与教师对图书馆作用的认知差异。近来美国大学特别强调“学生成功”,显示对教学的重视】

– 馆藏已数字化转换,主管有兴趣扩展其收藏到包含更多非文本馆藏。图书馆领导继续报告增加在电子资源上的支出,伴随着减少在印刷资源上的支出,并且预期会在此方向上继续。也有迹象表明,对这些电子资源的依赖可能已见顶,因为回答者已经高度依赖这些格式的资源。与此同时,尽管图书馆主管已经预见到,投入到期刊、数据库和图书上的资料预算份额很少变化,大多数回答者同意,图书馆必须转变其收藏到包含新资料类型。【关键词:新资料类型——非文本馆藏】图24

– 图书馆主管日益认识到,发现没有且应该不总是发生在图书馆。与2013年调查结果相比,更少图书馆主管相信,图书馆被其用户视为发现(学术)内容的首选地是重要的,更少相信图书馆总是其机构研究者开始其研究的最佳地点。同意图书馆指引用户到给定资源的首选版本很重要的份额持续减少。【因为早就不再是、也不可能是了】图21

– 图书馆主管在追求战略方向上,得到来自机构的支持减少。图书馆主管感到被持续低评,在参与以及与其主管领导和其他高层学校领导战略一致方面。与2013年前次调查相比,更少图书馆主管意识到它们是其机构高级学术领导的一部分,并且与其直接领导对图书馆拥有相同的愿景。仅约20%回答者同意,来自其机构的预算分配证明了图书馆的价值得到承认。【最悲哀的一点,曾经引为自豪的三长之一怕早就不再了】图6

——— 报告大纲(有选择地附图若干) ———
– Leadership, Management, and Organizational Direction 领导、管理与组织方向
Perceptions of the Role of the Library 对图书馆职能的认知(图1-4)
The Role of the Library Director 图书馆主管的职能(图5-7)
Strategic Priorities and Planning 战略优先与规划(图8-10)
Budget and Staffing 预算与人事(图11-16)

图14:未来5年会增加职位的领域(2013 vs 2016)

图16:未来5年会减少职位的领域(2013 vs 2016)

Talent Management 人才管理(图17-20)

– Discovery 发现(图21-23)

– Collections 馆藏
Collections Spending 馆藏支出(图24-26)
Collections Strategies 馆藏战略(图27-34)

– Services 服务
Research and Scholarly Communications Support 研究与学术交流支持(图35-36)
Teaching and Learning Support 教学支持(图37-39)

– Appendix I: Prioritization of Library Functions 图书馆功能的优先
Appendix I: Prioritization of Library Functions

——— Ithaka的先前调查报告 ———
2010美国大学图书馆馆长调查:主要发现(2011年4月8日)
2012美国大学图书馆的新常态(2013年1月30日)
大学图书馆生存危机?——2012美国高校教师调查(2013年5月23日)

BIBFLOW项目最终报告发布:BIBFLOW路标

2014年初ALA仲冬会议上,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 Michael Colby 介绍该馆刚得到IMLS资助为期两年的项目“编目再发明:未来图书馆运作模式”(Reinventing Cataloging: Models for the Future of Library Operations)(ALA 2014仲冬会议中的BIBFRAME,2014-2-5)。算一下的话,项目应该在2016年初完成。
当时没有BIBFLOW这个名称。在IMLS网站,无论是“BIBFLOW”还是“Reinventing Cataloging”都查不到。通过校名,查到2013财政年度的这个项目(金额$493,619) :LG-06-13-0201-13
Program: National Leadership Grants for Libraries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Davis University Library will investigate the future of academic research library technical services by assessing the current landscape and developing a roadmap for strategic planning and investments in the coming years. This roadmap can be continuously updated as new data models, standards, workflows, and practices emerge and evolve. Currently, complex workflows and interdependent systems have constrained academic libraries from fully leveraging the benefits and efficiencies of modern technological infrastructures. This research study will include acquisitions, licensing, cataloging, processing, digitization, and newly identified areas that will encourage using technological resources.

虽然并未提到BIBFRAME,但应该就是BIBFLOW项目了(研究性大学图书馆技术服务的未来)。而其中提到的Roadmap,也终于在2017年3月14日完成,并于日前在项目网站发布,悄悄地。一直关注此项目的 Jeff Edmunds 本月初在 BIBFRAME 邮件组发布了消息。
BIBFLOW: A Roadmap for Library Linked Data Transition (Prepared 14 March, 2017) / MacKenzie Smith, Carl G. Stahmer , Xiaoli Li, Gloria Gonzalez
I. 导论
II. 为什么关联数据
III. 转变基础
IV. 路标概述
V. 阶段一:MARC生态系统中的关联数据 。V.a 步骤一:关联数据查找MARC编目平台 ;V.b 步骤二:MARC 批插入 URI;V.c 步骤三:关联数据导入/导出 API;V.d 阶段一完成
VI. 阶段二:转变到原生关联数据生态系统 。VI.a 步骤一:发起转变到关联数据原生编目 ;VI.b 步骤二:批转换遗留MARC记录;VI.c 步骤三:迭代转换非目录图书馆系统
VII. 转变工作流程 。VII.a 套录 ;VII.b 原编;VII.c 连续出版物编目;VIII. 规范控制
IX. 厂商参与
X. 发现
XI. 当前图书馆关联数据实施调查
附录A:厂商参与态势
附录B:术语词汇

此次发布的报告是网页形式,数十个页面链接,看起来很是不便;其中有不少图示,分辨率更是低到完全看不清。Roy Tennant 自告奋勇转换成了PDF文件,并放在他自己的网站上供下载,但对看不清的图示就无能为力了。其中二阶段各三步骤的转换路标(conversion roadmap)还勉强能够看清:

Figure 6: Transition process overview

摘录报告部分段落:
“本报告的主要发现是,图书馆转变到关联数据,处在比大多数人相信的更好位置。更广的关联数据生态系统和语义网,总体上建立在对实体(人物、地点等)和行动(写作、获取等)的共享唯一标识符的基石上。图书馆具有很长的共享数据治理和标准的历史,因此图书馆文化很适合转变到关联数据,图书馆的结构化数据(MARC)处在很好的数据转换位置。鉴于上述情况,我们的结论是,关联数据代表着机会而非挑战,本路标意在作为希望抓住这一机会的图书馆的指引。”(I. 引言)
“MARC和关联数据编目框架的关键差异是,MARC基于记录,而关联数据基于图谱 (graph)。不同于理论上无限的知识图谱,记录有着固定数量的字段和子字段。……扩展框架的唯一途径是,通过一个复杂的、自上而下的驱动过程,由许多机构与治理团体参与讨论与采用,接着重新编程处理这些记录的所有软件系统。 ”“基于图谱的知识系统则不受制于任何以上局限。它们可强化使用信誉良好的受控词表描述对象的能力,同时提供可扩展性,让用户增加新知识节点(字段)到其描述图谱。”(II. 为什么关联数据)
转变到关联数据并非数据转换活动……转变到关联数据要求增加新数据到每一条记录,数据常会难以由机器消歧。特别是,成功的转变到关联数据生态系统,要求在转换时增加大量共享的公开承认的唯一标识符(URI)到每条记录。基本概念是,在一个图谱中为所有实体提供一个唯一的、机器可操作标识符。”“从数据角度,转变到关联数据的主要障碍,是将MARC记录中实体的文字表达,与机器可操作URI联系起来。这种联系必须反向实施到所有遗留记录(艰巨任务),必须更新图书馆系统,在处理新记录或编辑已有记录时创建这种联系……”(III. 转变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