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儿童数字图书馆

    儿童节到了,带孩子去“国际儿童数字图书馆”看看?
    International Children’ Digital Library是一个收藏多语种儿童图书的网上数字公共图书馆。目前以绘本为主,主要面向3-13岁的儿童。网页由儿童参与设计,很是活泼醒目。首页为英语,但搜索界面已有包括中文在内的9种语言;收录的图书除西方语言外,亚洲语言也有不少,如阿拉伯语、希伯来语、波斯语、菲律宾语、日语、越南语。虽然图书数量不多,对比尚未收录一本的汉语,已经不错了。
    没有汉语图书是个遗憾。但与大人们看不懂语言就一筹莫展不同,小孩子们不识字是自然状态,所以对图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敏感,可以从图画中看到大人们看不到、看不懂的东西。《新概念英语》中那个能够看出现代画挂倒了的7岁小女孩,并不是特别的一个。所以儿童节,不妨让你的孩子去这个网站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
    图书查找途径有简单检索、高级检索、地点检索、关键词检索,以及直接浏览所有图书或获奖图书。简单检索是一部适合儿童读物的分面分类法,以色彩艳丽的图标显示类别(点击右上角的“更多选项(More Choices)”可以看到更多分类),充满童趣。地点检索是个可以旋转的地球,由此选择世界各大洲。高级检索则对大人们更合适。
    阅读方式有标准Standard、增强plus、连环画Comic、螺旋式Spiral和PDF格式(不是每种书都有这五种)。后几种需要安装不同的插件或阅读软件。在我看来,连环画形式不错,与平时翻书感觉类似;而螺旋式过于花梢,或许适合那个年龄段儿童的喜好?

    国际儿童数字图书馆是马里兰大学人机交互实验室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NSF)和博物馆与图书馆服务研究所(IMLS)资助的五年项目,目前已进入第三年。目标用户:

第一、3-13岁儿童,以及与这些年龄段儿童相应的图书馆员、教师、父母和看护人;
第二、儿童文学领域的国际学者与研究者。

    最终将收录100种以上语言的1万种以上图书,不过到今天为止仅有28种语言的611种图书(少得可怜)。虽然目前馆藏数量仍不够多,但有经济保障,其前景应当还是乐观的。三年后项目完成,再来看看。

相关链接:
少儿信息港“连环画库
    上海少年儿童图书馆建立的网站――少儿信息港,其馆藏精品之“连环画库”,目前收入一千多种连环画,目标为一万余种。
    功能介绍见《新民晚报》2005-2-7报道“电子词典助阅读音响效果添声色 绝版“小人书”搬上网

 

台湾的“引文”问题

    据说在国外,没人把引文索引当回事儿。只不过是个检索方式而已,做做研究可以,没有真用它来评价大学学术的。
    大概中国人真是例外,大陆自不必说,被SCI、SSCI、A&HCI收录的论文数量太少不堪用,于是分别建立“中国科学引文索引”和“中国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SCI,1998-) ,其收录期刊还成为另一个版本的“核心期刊”,在某些学校内部的学术评价中得到采用。

    因为台湾教育主管部门的“大学评鉴”也吃引文评价这一套,所以引文索引在台湾也很热闹:

1、建立台湾社会科学引文索引资料库(TSSCI)
    由淡江大学资讯与图书馆学系邱炯友教授抗议TSSCI不收录图书资讯学期刊信件中,谓TSSCI“无心插柳,柳成荫”来看,TSSCI已经成为评价大学学术的一个依据。

2、开设“SSCI期刊分析与撰写”课程(文化大学)
    对岸梁董认为此举“本末倒置”,身为图书馆学家的世新大学教务长赖鼎铭教授也持批评态度。
    不知道台湾有没有科学引文索引。社会科学引文索引之有需要,应该也是SSCI不堪用之故。据课程主讲大叶大学副校长谢安田说,2002年台湾高校教师在SCI收录期刊上共发表13072篇,而在SSCI上仅有613篇。如此数量,无法作为普遍评价依据。

3、期刊重金奖励引用本刊论文:
    最令人纳闷的是这条也来自梁董的消息:某期刊征稿,谓“引用一则奖励金叁仟元”。
    公告并未说明引用论文需发表于何种期刊(如SCI期刊之类),如果发表于非引文索引的来源刊,并不能提升其引文评价。难道只为了“提升本杂志之能见度”,就要如此散金?
    或许其奖金只限于该刊的“自引”,而该刊本身即某引文索引的来源刊?梁董为尊者讳,而我又无法看到链接的原文,无法得知该刊大名。
    此种征稿启示居然还能堂而皇之地“公告”,很象是搞笑,却又不是愚人节消息(公告时间2004-08-25),不解。

    由梁董了解很多台湾的事,发现两岸相似之处真是太多。此其一也。
    不过,差别还是有的。比如对岸的引文索引开放使用,而我们这儿的…

参见:

 

伪书的图书馆收藏及编目

    日前新闻出版总署公布19种含有虚假信息图书,要求书店停售。这里的“虚假信息”含意不明,是夸大宣传,抑或子虚乌有的杜撰?似乎后者的可能性较大,即为假冒书。相比1月北京锡恩企业管理顾问公司提出的百来种管理类伪书(消息清单)这个数字要少很多。
    图书馆应当如何处理此类图书?“續 採編的新挑戰:偽書的陷井”,认为图书馆收藏伪书存在以下问题:
1、與圖書館精神的抵觸(主要从知识产权角度,但没有排除图书馆出于典藏目的的收藏。)
2、圖書館應提供正確的資訊給讀者
3、與圖書館社會教育的功能不契合
4、圖書館信任度的影響

    伪书古已有之,现今某些经典就被疑为伪书;就比例而言,也未必于今为盛(梁董提供了古籍中伪书的数据,但结论十分之一当为百分之一误)。出版伪书固可指责,但图书馆收藏则未必。如非侵权,只是托伪之作,则与知识产权无涉。除少儿图书馆,读者均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力,图书馆是否真有教育职能,也大可质疑。相反,图书馆具有保存文化(哪怕是负面的)之作用,收藏伪书无可厚非。至于是否应当限制使用,则应当区分不同情况,如不涉及知识产权问题,应当可开放使用。
    无论如何,如果作为馆藏,图书馆有必要通过目录告诉读者该书之真伪(即“提供正确的资讯给读者”),而由读者自行决定是否需要阅读此书。

    虽然编目员通过一番查证,有时能够对某些书的真伪作出正确的判断,然而这种判断缺乏权威性,容易受到质疑。有新闻出版总署的尚方宝剑,自然就无后顾之忧了。
    曾写过“伪书之假冒外版书”,当时老槐在评论中曾考问关于伪书的“编目理论”和“现代编目原则”。当时我的回复不知为何无法提交。伪书新闻重现,我再将此问题认真查考一番,或许可采取如下做法:

    按照著录规则,在题名与责任者项仍应照录,但标目则另当别论。《中国文献编目规则》没有提及这种情况,AACR2R(2002之21.4C)或《西文文献著录条例(修订扩大版)》(9.2.1.3)有关于“误认或虚构为某个人或团体的作品”的规定。对于个人的规定如下:
    如果知道实际著者,以实际著者作为主要款目标目;如果查不到真实的著者,则以题名作为主要款目标目,为虚构或误认的著者作附加款目。
    虽然中文编目没有主要款目概念,但这个规定对于中文伪书也可套用。那些子虚乌有的书,或可认为实际上是(编)译者之作,故应以(编)译者为主要或等同知识责任(701字段),而以杜撰的原作者为次要知识责任(702字段)。考虑到作伪或有所顾忌,(编)译者很可能只是个笔名,这不影响其作为一个检索点。
    文献语种(101字段)当为原作或编译,而非翻译。当然,宜加附注说明该书为伪书。

疑惑:
    在多种图书馆目录或联合目录中,查新闻出版总署的伪书,《强者怎样诞生》说明为国际文化出版公司出版,但只查到中国长安出版社出版的;而《管理史上的奠基之作》说明为中国长安出版社出版,却只查到中国纺织出版社出版的。
    《没有任何借口》有真假两种版本已是尽人皆知的了。那么,是否上述二书也如此?以该二出版社出版伪书的肆无忌惮、习以为常,似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