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中外文编目一体化

昨天在北京,参加本届中图学会信息组织专业委员会成立会议。每个与会委员都做了简短的发言,各种角度,有不少收获。
国家图书馆王洋主任准备了长篇发言,内容丰富,有很多现实的思考与困惑。比如中文是否要放弃原有规则用RDA,UNIMARC/CNMARC格式更新慢于规则,标准的推广与实施等。
她还提到国图不久将有关联数据发布,也道出了规范数据加入VIAF过程中节外生枝的问题——可以说部分解了我半年前之惑。(参见:中国国家图书馆,你在哪儿?台湾发布关联数据有感

自己虽然已经做过一届委员,但并不清楚这个委员会的职责是什么。凭自己对这个领域的想法,草拟了一段简短发言,实际讲的内容更简洁些,如下:

希望推进现有编目规则的修订,尤其是中外文编目规则的一体化:
1、目前所用编目规则——在座多位是这些规则的编委与撰写人,比我更清楚这些规则早已到了需要修订的时候了
(1)《中国文献编目规则》第1版1996年、第2版2005年出版,相隔9年。第2版序说修订了3年,即在第1版6年后就开始修订。而第2版至今已经11年,不知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了修订计划?
(2)《西文文献著录条例》第1版1985年、修订扩大版2003年,相隔18年。至今也有13年了。
(3)日文、俄文编目规则更久没有修订,韩文应该没有通用的编目规则。
在编资源的差异肯定多于语种的差异。现在不同资源的编目已经一体化了(ISBD统一版/RDA),不同语种编目规则是不是也应该统一?
2、东亚地区编目规则状况
(1)台湾基本上打算直接采用RDA。
日本和韩国已经在参照RDA修订本国编目规则,日本走得比较早:
(2)日本图书馆协会目录委员会2010年即决定参照RDA修订NCR,2013年国会图书馆加入,发布新NCR修订草案,2014-2015已公布部分内容,打算在2016财政年度完成全部草案、2017财政年度定稿并实施。
(3)韩国从2013年启动修订KCR4、2015年已经提出KCR5大纲。
(4)我们的《资源描述》国家标准从2012年开始计划、2013年正式启动,基于ISBD、参考RDA,到现在也已经编写了3年,尚未最终完成。
3、我的建议是:我们是不是可以借RDA来推动中外文编目规则的统一?
在大多数图书馆(国图可能例外),编目员一专多能已是大势所趋,不同语种各有不同编目规则,不利于编目员的成长与发展。追求在细节上的小差异,也不是编目工作的发展方向。

对于编目规则一体化,汪东波主任委员解释说,《中国文献编目规则》并非中文文献编目规则,其实是我国的编目规则、针对所有语种文献。好吧,不知道有多少人这么认为,又有多少单位实际上这么做。目前规则的修订应该还没有进入工作日程。从汪先生最后总结来看,此事也并非本委员会的职责。

实际上编目不只规则需要一体化,格式同样或者更需要一体化。不过因为希望取代MARC的BIBFRAME仍在进行中,故而我未涉及格式。CALIS联编中心喻爽爽主任谈到中央音乐学院图书馆馆长对乐谱编目分中外文的困惑,就是格式一体化需求的一个实例。这肯定不是孤例。编目要做更多不同类型资源(比如各种实物),实施中首先面对的是区分中外文,其实是很荒唐的。

致谢:日韩编目规则近况来自2016-1-9东亚地区书目控制动向国际论坛会议,感谢夏MM提供资料。
另请参见夏草草的日志:“东亚地区” 书目控制国际论坛参会有感(2016-01-10)

《推进中外文编目一体化》有3个想法

    1. 普通人难以理解的政治原因。其实我更好奇的是,如果这边国图先加入,对岸后加入,会出现什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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